主播户晨风就加装电梯是否需要所有住户同意、涉及的利益交换和底层小区普遍无物业、无维修基金的现实困境,与多位网友展开了长时间的辩论。同时,直播中还穿插了对当前社会现象的评论,包括极端天气下的教室取暖方式、国道收费、以及对“闻过则喜”的看法。

加装电梯住户权益辩论

户晨风:兔子怎么看待网上越来越多人攻击你?就说明我出名度越来越大了。在互联网上,不怕有人攻击,就怕没人知道你。没人知道你在互联网上已经社会性死亡了。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攻击我?因为他们不同意我的观点。不同意我的观点,他又讲不出什么道理,最后只能人身攻击,只能动不动扣个帽子,摸摸一下家里人,无非也就是如此了。这个对于我的伤害近乎是零,不但没有伤害,我跟你讲,我看到别人攻击我都乐。你越攻击我,我越高兴,真事。看到别人攻击怎么了?看到别人攻击笑着看,就这么简单。感谢xxxx,感谢户晨风。为什么没有讲道理的这个?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讲道理。我也看了一些骂我的说我的,我也不能说一个都没有讲道理的基本上没有,可以近乎等于零。所以说怎么讲呢?既然说不愿意讲道理,那你喷是你的自由对吧?也是你的权利,你就喷嘛就行了嘛。我在马路对面看到你了,你在哪个马路对面?天气之子你看到我一个人吗?还是看到我跟摄影户子?你围岗的视频快破百万了?是的,是的。

某网友:对。

户晨风:户子,能聊聊男女感情话题吗?大家都很压抑,什么意思?都很压抑啥意思?今天我们有一个核心话题,我刚才躺床上在想今天聊啥,我想到一个非常好的话题,看到一个非常好的话题。户子,财报啥时候出?两天之后已经拍好了,两天之后。超市后面的楼?超市后面的楼是啥意思啊?你在超市后面那楼看到我了?OK,OK,好,感谢感谢。天气之子,欧亚超市是吧?好的,感谢你,感谢你。是这样啊,跟大家先汇报一下今天拍摄。今天拍摄我是没想到今天会拍到这么一个人,就这个人他是一个,怎么讲呢,很特殊的一个人。他是一个,怎么讲呢,放出来没多久的人,就刚从里面出来了一个人。他是因为一些这个敏感词啊,这怎么讲呢,他是因为那个就是跟残害自己的身体相关的犯罪,能明白我的意思吗?他自己也去那边进什么待了两年多,待了两年多,然后又进监狱判实刑,判了三年。然后今天我因为我是路上随机的嘛,随机,然后那个他在路边卖糖葫芦,然后我就上去问。那一开始呢,他这个接受了嘛,然后我就问他问题,我是非常客观的来描述的,啊,我没有添加我的任何个人感情。然后我上去问他问题,我问他这个一斤等于几两?他没回答得出来,他说一斤等于500克。然后我说500克等于几两?然后他说那50克不是一两吗?我说对,50克是一两,那一斤等于几两?然后他始终是算不出来一斤等于几两。那算不出来无所谓嘛,我出去送钱的目的又不是看别人回答问题,他没说出来也无所谓。那我就说又接着问,我说面粉是由什么做成的?他说稻子。那明显不对呀,那面粉不是小麦吗,对吧?我以为东北话里面稻子是小麦的,我问了一下我摄影,我说你们这是把小麦喊成稻子吗?摄影说不是。那他也没回答出来,我说没事,咱们再换一个。我说大米是由什么做成的?因为我这都是送分题,他在路边卖糖葫芦,我就希望他能够就随便有一个灯打出来就OK了。然后我问他,我说大米是由什么做成的?他说稻子。我说什么稻?他只要说个水稻不就行了吗?他说不出来什么稻。然后我说我再换一个,我说德国在哪个州?他说我根本不知道了。我说我这个题库都问光了。最后我问,我说一年有多少个节气?他说有24个节气。我说行,你现在可以随意的支配这1000元的,怎么花都行。然后他觉得是个骗局,他拒绝,他说你这是什么招数?就大概是这个反应,你这什么招数?我不花。然后我就跟他解释,我说我这个是拍短视频的,我是没啥招数,我说这钱都是刚从ATM机里面取出来的,我说就是聊聊天,你愿意怎么花怎么花,你想怎么花怎么花。他说这个非常抵触,他也不去花。然后那我就跟他聊,我说你这卖糖葫芦,现在长春的气温是零下12度,那地上那个都结的都是冰,走路都要很小心,我今天差点滑倒三次,我走路已经很小心了,差点滑倒三次。我说你这糖葫芦几点卖到几点?他说我12点出门,我刚才拍的时候已经7点钟了,12点卖到7点,还有将近20串没有卖光。那我说你这卖不光你这怎么办呢?他说换个地铁口,或者说去那个地下商场接着卖。我说那你这从卖糖葫芦卖完这一车能挣多少钱?他说我这一车也就是卖个300多块钱,跑去成本100大几,挣呢也就是能挣个大概150左右一天。然后呢,然后我就大概了解一下他这个情况吧。然后我说行吧,那你现在可以去花这1000块钱吗?我说你拿着这1000,他说他不拿,他说不拿你拿。那他说能吃个板面吗?因为他是在路边摆摊,那路对面就是个板面店,我说当然可以了。那我说你没吃这个晚饭吗?他说没有吃。那我说走吧,咱们就吃板面,就去这个板面店了。进了板面店之后,他说那我就要一碗最便宜的板面吧,十块钱。我说你加点东西,我说我跟老板说,我说给我来个豪华板面。他说不用加不用加不用加。我说加,加个牛肉,加个什么什么鸡肉丸,加个什么啥玩意的,加个肠,然后就加了嘛。然后加的就边吃边聊嘛,他吃我看嘛,因为我虽然说我也没有吃,但是我就看着他吃嘛,然后就聊嘛。然后聊的时候我说你卖糖葫芦卖多久了?他说卖了得有半个月了。我说你半个月之前是干嘛的了?他说是东北话咋说来着,就是拆房子的,破碎,拆房子。我说现在拆房子不都是机器拆吗?你怎么人工拆啊?他说你这个大房子是机器拆,那有些小的房子门面机器进不去。感谢xxxx,感谢x总,机器进不去,进不去就得人进去夯锤子,人进去拆。我说他说干拆迁这个行业,就是破碎这个行业,容易得尘肺病。感谢我不是沙沙,感谢,容易得尘肺病,一天大概挣三四百块钱,一天工作十小时。我说你干这个干多久了?他说也没多久,具体多久我忘了,可能一两年,我记不太清了。那我说你干这个破碎之前是干嘛的呢?他说刚放出来。我说我看他这个人这个也不像什么,看起来也不像坏人呢,对吧?就是我感觉还挺好的。我说你方不方便说这个因为什么进去?我也得尊重别人隐私嘛,我说方不方便讲这个因为什么进去了?他说因为因为,因为那个没办法说,因为那个就是那个东西,这个怎么说呢,对身体不好那个东西。那我说那你是受害者,那你怎么进去呢?他说我还参与了这个贩卖。那我说这个待了多久呢?他说实刑是三年多。那我说那你在进去之前是干嘛的?他说进去之前是在那个戒那边戒了两年多。我挺震惊的,我第一次这个在街上遇到这种类型的路人,我挺震惊的,我甚至当时我都有一种就是说不太相信的感觉。然后我就问他,我说那你在戒之前是干什么的?他说之前在这个娱乐场所,娱乐场所工作,他说在那碰上这个玩意的。然后我说那你在娱乐场所之前又是干嘛的呢?他说是文人认识。我说文人认识不挺好嘛,这个就零几年的事了,他是纹身师。我说这不挺好的吗?纹身师收入也挺高的,对吧?你当个纹身师最起码是一门手艺,最起码工作环境收入也还可以。我说你怎么不干纹身师去干娱乐场所?他说就是在纹身师的时候就是碰到那个玩意的,碰到那个玩意之后就手啊他就不稳了,就抖了,就干不了纹身师了,然后才去娱乐场所了。哎呀,我一听这个,然后我问他,我说那你现在这个跟谁生活了?他说现在就剩一个女儿了,父母也没有了,当然了他妻子我没问啊,这一听这肯定大概率是离婚嘛,我也没敢问。他说还有两个姐姐,反正现在就剩自己和女儿。那我说那你女儿多大了?他说高三了,高三了,然后现在和他的姐姐生活,没有和他没有和自己生活。然后呢,但是他很清醒,他很清醒,我觉得因为我在跟他整个聊天的这个过程中啊,他说到自己,他说我作为一个底层人,我现